回学校那天宫泽语是独自进入学校大门的,霍承在后面远远跟着,带着帽子和面具,可谓是全副武装。在大街上这幅装扮的确是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不过在学校里其实很正常,毕竟这里汇集了各个国家,各种宗教的人,大家追求求同存异,自然不会对别人的习俗信仰多说什么。也有很多在战争中被烧伤脸皮,失去手脚的人,他们不愿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疤痕,通常也会用面具遮挡,所以霍承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就算不上什么异类了,反倒像个自卑的边缘人,引不起太大的注意。

        宿舍里的基础设施都很齐全,一看就是有人提前布置过了,宫泽语直直倒在单人床上,看着霍承找微型摄像头或者窃听器的身影微笑道:“在学校叫长官太容易暴露身份了,不如我叫你哥哥吧?”

        闻言,霍承身形一震,沉默了半天才僵硬着说:“你做你应该做的事,在学校里不要表现得跟我有任何关系。”

        宫泽语不解道:“为什么,我人脉很广的,可以帮你……”

        话说到一半,宫泽语便感觉到氛围不对,忙闭上了嘴。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原本还以为会在宿舍里发生点什么呢,没想到就这样沉闷的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床直接就不见人了,宫泽语耷拉着脑袋去教务处办理好毕业手续,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在人群中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很想过去找他,可想起昨晚那番话,又还是克制着没动。

        宫泽语扒饭的间隙抬头,突然发现霍承身边多了一个人,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并不如其他少年那般朝气蓬勃,反倒是骨瘦如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戴着一顶鸭舌帽,不过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头发特别稀疏。

        虽然是他主动来找霍承的,不过从最开始就是满脸的怒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而霍承也一直在极力安抚着他。说了几句话,那人更生气了,直接将盛满饭菜的盘子扔到霍承身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好些米饭菜叶都沾到了衣服上。

        霍承只是晃了一下,汤汁烫到手都没动,硬生生的承受着所有攻击。宫泽语听不清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争执,只是看到红肿的手背觉得很心疼,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推了那个男孩一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动手动脚的。”

        随后无视掉霍承眼中的狠意拉着他到水龙头前冲洗,“帅哥,你看你手都烫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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