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马上松开手,伏在地上道歉,心脏砰砰直跳。
很快,一道温热的大掌落到头上,完全没有力度,反倒是一点一点地抚摸,划过眉眼,圈住脸颊。
宫泽语舒服地靠在手上,像只争宠的小狗。霍承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他说不上来那种复杂的感知里究竟包含了多少种情绪,就是不太明白怎么会有人犯贱到被禁锢在身边做别人的宠物,但是宫泽语带给他的独特反应又那么容易令人满足。
“过来。”
“是,主人。”,宫泽语视野有限,只到霍承的小腿肚,他没注意那双脚落在什么位置,只是遵从着指令向前爬行。手掌触摸到一股湿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些,像只小狗提溜着爪子不愿意碰水。
“进去。”
宫泽语咬咬牙,闷头爬进浴室里面,瓷砖冰冷,刺痛着皮肤。很快一股热流就自上而下倾倒在背上,凝成无数缕细流滑过皮肤,顺着脊骨流至股沟。
霍承慢慢蹲下身,手中花洒喷射出的水流尽数灌到宫泽语脸上,模糊了视线。宫泽语摇头甩掉多余的水分,一脸茫然地盯着他,只是升腾的热气给眼前蒙上了一白纱,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良久,才听到霍承开口,“这次任务怎么完成的?”
“色……色诱”,宫泽语心脏突突直跳,心虚得快把头埋进地里,他当然清楚这算不上常规方法,营地里肯定也没人这么做过,更没有明确的法条规定到底算不算违规,算是在擦边,便硬着头皮解释道:“我静置远狙不行,近身格斗也算不上厉害,只能另辟蹊径用这种办法了。”
这项任务背后云诡波谲,隐藏着巨大的风险,本不在宫泽语的训练安排中,他亦没想过班森会把他带过去。更何况宫泽语他虽然心细,对于信息机械之类的东西很敏感,但想法的确有些过于天真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很容易让事情脱离掌控,这怎么叫人放心于他。好在这次没出什么事,不过也让很多无辜的人成为了牺牲品,只希望他能从这些惨痛的教训中获得些许启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