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到哪了?”
“手……”
霍承立即将花洒对准了宫泽语的双手,宫泽语就着水搓洗,指尖手背都红了也还是觉得染着一层污秽,怎么都洗不掉。
“手还要不要了。”,霍承关掉花洒,雾蒙蒙的水汽散开,完完全全看清了他的身体轮廓,喉咙不由得一紧,刚想起身离开,就又听见他说,“其实……索锡还抱过我。”
霍承冷笑一声,第一次在这样凌厉正直的脸上出现了些许邪气,“你以前怎么乱玩我不管,但是现在是有主的人,就给我本分点,再有下次,可不就是罚站这么简单了。”
宫泽语爱玩这一点特性也是宫营长特意提过的,因为常年待在营地中,缺乏作为父亲的教育责任,导致宫泽语成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酒吧夜店鬼混,如果不是这两年对他有所管制,真不知道他会不会染着一身脏病。
这句话原本只是基于安全的约束,可在给宫泽语听来似乎就是一种占有欲在作祟,兴奋地点点头,“不会了,主人。”
“嗯。”,宫泽语嗓音里冒出一个音节,在潮湿的浴室里回荡,性感得致命。他拿来一条毛茸茸的干毛巾搭在宫泽语头上擦水,双臂环绕着他,“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宫泽语刚刚还冷得直打哆嗦,此刻在霍承的包围下瞬间暖和起来,薄荷味钻入鼻腔,至使嗓音喑哑,“三天后,听我父亲说你也要一起回去?”
“我私下行动,不要声张。”,按理来说这种小事是用不着他亲自过去的,跟未来的计划也没有联系,但是既然宫营长主动提出来了,那就只能是与那个人有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