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不甘示弱,“确实比你强点。”

        离开拜伦的布莱兹气势好像强了许多,依然是从前那副谁都不敢招惹的样子,那人被看得直发怵,马上叫来几个工作人员,“你们把他架着,让我们挨个爽爽。”

        酒杯落到地上破碎发出脆响,酒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往这边看。

        以宫泽语的身手是完全可以挣脱的,只是这样一来就很容易暴露身份了,他只好小幅度地挣扎,阻止他们的靠近,相信只要时间够久,他们应该也会放弃了。

        “这是做什么,没有规矩吗?”,霍承在人群最外围冷声道,清冽的嗓音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一触即发的红线上。

        那些人终于冷静了些,不过不满的情绪还是很外放的表达了出来,“拜伦少爷,您无论如何也应该讲点道理吧,自己不动也就罢了,也不让我们碰,那他到这里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此话一出,霍承和宫泽语都心知肚明了,这一切都是佩格·马克安排的,他并未真正放过他们,只要不如他所愿上台表演,就一直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霍承叹了口气,神情严肃,面向宫泽语质问道:“谁允许你乱跑的?”

        宫泽语立即配合着跪在地上,温顺乖巧,“请主人责罚。”

        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之后,众人即刻退后,留出足够的空间,霍承关上幕帘,小声询问道:“做什么能够敷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