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的主人。”

        “那就不要替他感受。”,宫泽语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你只看到了表面的疼痛卑微,其实他是非常享受的。人活在世上,每天都有爆炸量的碎片信息充斥着大脑,工作、人际、社会,每一样都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处理,纵使活得很累也不敢有一刻的放松,只有此时此刻他是完全空白的,唯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听从主人的命令。走绳所带来的也不是只有伤痛,认准一个目标,克服千难万阻去抵达的意志力是不断拔高的,受益的也远不止此刻,而痛觉就是整个过程中负面情绪的抒发口。”

        “想要锻炼意志力有很多种方法,营地里就有针对性的训练。”

        “可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换句话说,倘若不是肩负着营地的责任,又或者逼不得已,谁会上赶着参与挑战身体的极限,宫泽语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你不能代入他的视角。主人通常会把奴看作是宠物、果实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呵护培养,每一次成长内心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他享受付出,乐于回报,调教就是连接他们心灵接口的粘合剂,只有这个时候是柔软的,沸腾的。”

        宫泽语的一番话听下来,霍承只觉得心绪紊乱,大腿后知后觉的传来疼痛,启动轮椅离开了甲板,“我去吹吹风。”

        宫泽语盯着他的背影,眸光暗淡,想了想还是没有追过去。

        甲板上的设施道具很齐全,泳池、高空、锁链、电击,甚至衍生出了许多宫泽语都不曾见过的创新玩法,他一面点评,一面学习,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盛满红酒的玻璃杯,宫泽语没接,一脸不解地看向围在身边的几个男人。

        举杯的男人强行把酒杯塞进宫泽语手里,动作蛮横,语气却是礼貌的,“看来布莱兹先生不记得我了。”

        他提这个名字,宫泽语大概就猜到了,布莱兹是他在佩兴斯用的名字,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人主动过来打招呼,想必参与过选拔,于是笑了笑,道:“大概是技术不太过关吧,没什么印象。”

        布莱兹以前被福斯特财团罩着,纵使对于他的目中无人再不爽也不敢多说什么,如今挂着别人的名号到游轮上来自然是低人一等的,所以胆子大了起来,直接嘲讽道:“那个瘸子就能满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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