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擦点药吧。”,房间里备了一些常见药物,霍承取出一瓶药膏往宫泽语臀部涂抹,被他一把抓住。霍承嗓音柔和,“我们时间有限,你一直好不起来是会拖慢进度的。”

        “那我自己来。”

        宫泽语把头埋进被褥里,叫人看不清面容,更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你看得见吗?”,他平时不是什么都敢说吗,怎么这时候知道害羞了,霍承甩开他的手继续上药。

        过了许久,宫泽语闷闷的声音才从一堆混乱的被子里传来,“你这样我又要硬了……”

        霍承无奈道:“这么频繁不怕将来早泄吗?”

        宫泽语瞪大了眼睛,把头露出来确认了好几遍那是不是真的霍承,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是刚才的事情改变了他吗,那这一百下真是太值了,宫泽语笑得开怀,“我无所谓,你不早泄不就行了吗?”

        “那是自然,毕竟我不像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霍承动作轻柔,凉凉的膏体渗透进皮肤,舒服极了,宫泽语困意袭来,软软地说道:“我很开心,你变得越来越鲜活了。”

        霍承动作一顿,见宫泽语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便没再多说什么,冲了个澡之后也上了床。

        霍承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长抒了一口气,这已经是第六次了,明明床上还有很大的位置可以由着宫泽语翻滚,可他就是要贴上来,手里死死抓着睡衣或者手臂,霍承被折磨得久久没有睡去。

        果然,宫泽语再次贴了过来,这次直接往怀里钻,一副誓死不愿离开的架势,与此同时还带过来了一阵异香,闻过之后有些头晕,一般的安眠香薰不会有这种感觉,倒像是有医用麻醉剂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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