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松懈下来,靠在栏杆上休息,疲惫的同时也倍感欣慰,说实话,他没想过霍承第一次会做得这么好,尤其是在他还带有未知偏见的情况下。

        随着佩格·马克宣布表演结束,众人离场,霍承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看着宫泽语步履蹒跚的模样有点于心不忍,过去拍了拍宫泽语的屁股,“把裤子穿上吧。”

        这一下意识的动作刺激得宫泽语头皮发麻,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尴尬的是全部落到了霍承的皮鞋上。他脸红得滴血,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霍承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你怎么跟条狗似的随时随地都能发情?”,霍承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行为不禁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农户家里一起长大的小土狗,它会帮忙拖东西,收庄稼,更会将狗碗里的剩饭剩菜分给饥肠辘辘的他,时间一久,他们就是最好的伙伴,经常一起在田埂上玩耍,后来他就不愿意带小狗出去了,因为它随时随地不知羞耻的发情行为会被其他孩子耻笑。

        就像现在的宫泽语,他几乎每次看到宫泽语赤裸的下体时都是处于发硬的状态,这次更是什么也没做就直接射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旺盛的精力。

        宫泽语穿上裤子,笑嘻嘻的说道:“你如果在床上这样骂我,我会很兴奋的。”

        “你……”,霍承真不知道宫泽语的脸皮为什么会这么厚,有时都接不上话。

        “拜伦少爷,我叫阿诺,是您入住期间的私人管家,请。”,这时一个年轻男人过来为他们引路,才化解了这微妙的氛围。

        他们的房间安排在整个船体的中层,离各种基础设施都是最近的,想要什么服务,工作人员也能最快抵达,算是最高等的那一档。

        房间内部的装修也极尽奢华,家具地板的用材都很讲究,是全球排名第一的连锁酒店顶级套房的配置,想必也是他们老板所支付的门票费用,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窗户实在是有点太小了,就一个直径为半米的圆形开窗,用玻璃封得死死的,好像作用只是观赏窗外的风景。

        宫泽语进门后直接脱掉裤子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不肯再动,疼痛感在这一瞬间也减轻了许多。

        这跟体罚差不多,更何况宫泽语并没有犯错,霍承面露歉意,“抱歉。”

        “主人是永远不能低头的。”,宫泽语回头看他,“你要做的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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