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语从混沌中醒来,眼皮沉重得只能睁开条缝,好在外界的光线并不刺眼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被钢筋铁线封锁起来的门窗,沾满了腥红血迹的尖锐刑具以及面前这个满脸得意的男人。

        原来还在这里。

        宫泽语已经被折磨得记不请自己被囚禁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全身的痛觉早已麻木,总是昏一阵醒一阵,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该怎么逃出去,他能勉强喘口气都很艰难,脑海中唯一浮现的就是佩格·马克从姜宗手中带走自己的画面,以及霍承出现在门口赶来拯救他的梦境。

        “到现在都对我没有任何感觉吗?”,佩格·马克不死心的把玩着宫泽语的性器,神色愠怒。

        从他将宫泽语带入这间房开始,软硬兼施,都没能拗开这张坚如磐石的嘴,最初是心平气和地跟他谈交易,只要宫泽语愿意跟自己上一次床就告诉他关于亚岱尔的秘密,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甚至把自己打了一顿。

        后来又叫人按住他,在手脚上钉入了带有尖刺的镣铐,这才勉强牵制住,可不管怎么打骂,纵使身上都布满了鞭痕,皮肉绽开,干渴饥饿得晕倒过去,硬是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如今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滴落,在皮肤上晕染出一幅妖冶瑰丽的画卷,实在是美极了,佩格·马克早在游轮上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也正因为欣赏着这具动人心魄的躯体,他才有足够的耐心陪宫泽语玩到现在,不过就在刚刚给宫泽语的乳首以及阴茎上都插入电击器,却发现他醒来之后仍没有勃起的迹象时,所有的心绪都被消耗殆尽了。

        强迫一个男人是非常没有尊严的,他不屑于做这种事,可宫泽语对他没半点感觉,他也同样不允许,稍加以佐料不就能将事情完美解决了吗?

        佩格·马克笑着从冷藏柜中取出一盒药剂,将淡黄色的透明药液抽入针管中,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兴奋。他踱步到宫泽语面前,挤出几颗水珠,“别怕,很快你就会求着让我上了。”

        针管尖端的细针实在是太晃眼了,宫泽语内心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挣扎着想要躲开,可只要他一动,体内的尖刺就会撵着血肉,钻心的疼。

        “不要!”,宫泽语妥协道:“只要你不注射,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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