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佩格·马克将头埋在宫泽语肩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暧昧,“原来害怕这个呀。”

        药物控制最能击垮人的意志力,宫泽语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处于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他深知如果这只是普通的催情剂,佩格·马克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拿出来,这种特性的药物从来没在市场上流通过,想必是一种还没问世的新型药品。

        见马克把手放了下去,宫泽语总算是松了口气,可下一秒针尖就刺入了皮肤里面,佩格·马克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可是你太精明了,万一出现意外怎么办呢?”

        冰冷的液体注射到静脉当中,宫泽语几乎都能感受到它是如何迅速传输到每一根血管的,在与血液混合后,原本冰凉的液体瞬间沸腾起来,横冲直撞着想要冲破层层阻碍。已经快要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疼痛,反倒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伤口如果再大一些就好了,这样就能让更多的血液流出来,他也不会如此难受了。

        宫泽语手臂和大腿的青筋全部清晰的凸起,浑身炙热得像是要爆体而亡。

        巨大的恐惧席卷着宫泽语,他这一生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除了死亡。按理来说他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死亡的概念,早该麻木的,可心里却始终都有一道坎,那就是他的亲人几乎都经历过死亡,他不愿意去想,并且非常抗拒,甚至只要一听见就会应激,连心尖都会发颤。

        随着药效的发作,宫泽语再也无法控制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企图让尖刺扎入得更深。佩格·马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贴在耳边说道:“不要自残,我们可以换个更舒服的方式,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宫泽语僵持了许久才小声说了句什么,佩格·马克没有听清,将耳朵凑了过去,却不料宫泽语跟疯狗似地咬了他一口,险些将耳朵都咬掉了。

        佩格·马克捂住耳朵,指缝中漫出湿意,他恶狠狠地甩了宫泽语一巴掌,随后捏住他的下颌就要往唇上吻过去。

        宫泽语极力抗拒着,却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的缘故没多大力气,根本不是佩格·马克的对手。不过他必须要拖延时间,因为他始终相信霍承一定会来的。

        就在佩格·马克即将碰到的时候,一颗子弹突然从眼前划过,紧接着血珠溅到眼中,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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