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等待了快两个小时,仍不见宫泽语出来,敲门催促道:“再给你三分钟。”

        宫泽语急得满头大汗,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熟虾,他起身站立,撑不住一秒就又倒了下去,挣扎几次之后只好跪着一点点地往外爬。

        宫泽语揪住霍承的裤脚,仰头望着他,眼中氤氲着雾气,过了好久才犹豫着开口:“你能操我吗?”

        霍承眸色幽深,往后退了一步,“不能。”,宫泽语的大脑已经被药物蚕食了,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可他还清醒着,不能趁人之危,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并不是可以做这种事情的亲密关系,哪怕答应做他的主人都已经是一种越界了。

        这话像是给宫泽语下了一道死刑,他其实早就想到霍承会拒绝了,可亲耳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意想不到的钝痛,脸色惨白,松开手转身爬了回去。

        “你等我一下。”,霍承转身往门口走去,宫泽语焦躁不安地等待着,精神防线面临崩溃。

        他模糊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肉色的长柱体,紧接着就听见了霍承的声音,“你先用这个解决一下。”

        这是他之前去天蝎座的时候收到的“礼物”,原本没太在意,只是一个支走阿诺的理由,没成想竟然在这时排上的用场。

        霍承站在门后,从缝隙中往里看去,发现宫泽语将阳具放在洗手台上,抬起屁股想要往上坐,却几次对不准往股缝里滑,于是上前去帮他固定住。

        宫泽语一屁股坐了下去,饱满坚硬的圆柱体瞬间挣开层层褶皱,彻底贯穿了他。肠壁叫嚣着舒爽,疯狂野蛮的吸附着这个外来物,泌出无数汁液去欢迎、谄媚。

        宫泽语顾不得自己是否暴露在霍承的目光下,没羞没燥地踮起脚尖开始律动,劲瘦细长的腰肢凹出一个美丽的弧度,连接着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起伏荡漾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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