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感觉一阵喉咙发紧,忙将室内的温度调低了一些,渐渐地他就发现宫泽语有些体力不支了,干脆直接坐上洗漱台,让他趴在自己的双腿上,手臂附和着他的动作控制阳具进出。

        一开始没什么配合,横冲直撞的,宫泽语刻意去迎合触碰那个敏感点,霍承看见这个细小的动作之后就开始只往那个地方戳刺了,宫泽语呻吟出声,失智般地抓住霍承横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只手吮吸舔舐。

        柔软温暖的舌尖舔弄到掌心的厚茧,一阵酥麻,霍承撇了一眼,也没阻止,随他去了。

        阳具进出的阻力逐渐变大,穴口的嫩肉用力收缩着,像是不想让他再退出去,霍承抵住阳具的根部往里推了一些,宫泽语一阵头皮发麻,大腿根不受控制的发颤。随着几股白浊的射出,洞口与阳具结合的地方也淅淅沥沥落下许多透明液体,宫泽语软得像一滩水,静静地趴在霍承身上,心跳都还没平静下来,突然扭头撑着马桶呕吐起来。

        霍承脸色沉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去倒了一大杯水,盯着宫泽语尽数喝下,“去床上躺着捂汗,促进新陈代谢,会时冷时热,这都是正常情况,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果然,宫泽语刚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就觉得寒意刺骨,身上盖了好几层被子还是冻得直发抖。手脚完全没有任何存在感,有种已经被冻掉了的错觉。

        霍承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好,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长臂将宫泽语捞入怀中,把炙热的体温传递给他,“想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你是不是也经历过?”,宫泽语把头埋在霍承的胸膛上,静静聆听着规律强力的心跳声。

        霍承对这种药物的症状如此熟悉,想必经历过很多次吧,他在有人照顾的情况下都已经快要撑不过去了,霍承一个人又是如何度过着每一个漫漫长夜的呢,那时候他的内心该有多么痛苦,多么绝望。

        在那样一个险象环生,危机四伏的环境里,换作是他,就算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会愿意咬牙担着,很难想象霍承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挺过来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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