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需它的努力,任务完成的手指已经自觉收起来两根,仅留一根食指换去了点烟器的尾部,准备执行下一步的推进。
但贪食的肉道在得胜的那一刻就向着金属外壳扒了上去,而收缩的动作也终于让贪婪的内壁吃到了苦头。
由于位置关系被晾了许久的点烟器头部终于迎来了粉嫩肉壁的嵌入,“嘶…”琴酒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烫意激地收了收舌尖。
他皱着眉头用左手的食指摸了摸触碰过点烟器头部的拇指,并没有什么迟来的痛感,点烟器的温度不应该是他体感的这样高。
但随即他就记起了上回裹挟着指尖的软嫩触感……没有茧子保护的位置,对温度敏感一些反倒是正常的事情。
痛意刺激着穴道开始更激烈的收缩,但唯一可以控制它放松的大脑却不愿做出救助的决定。
毕竟,想要解救一小块软肉的方式,处了取出点烟器这个施暴者,还可以将其推进,来换更深处的穴肉迎接它。
琴酒咬紧下唇,手指用力按着点烟器的尾部向里压去,那团已经被温度染上艳红的软肉迫不及待地让开了前行的甬道。
其余的穴肉也不敢阻拦,竟放任这恶徒畅通无阻地闯了进去,直到撞上了那块微凸的腺体。
“呃……哈唔?”远比任何部位都要敏感的腺体哪里应付的了这种温度,灼热又刺痛的感觉还没来得及传回大脑,就被汹涌的刺激感覆盖而去。
由于琴酒在扩张阶段聪明地避免了所有能带来小幅度快感的行为,因此,当直击腺体的剧烈战栗感毫无前奏地袭来之时,就是对他逃脱了快感攀升经过的最好惩罚。
多重刺激之下,那双荧绿的眸子瞬间收缩,眼眶也被快感逼迫地泛红,下唇也在剧烈的喘息中被牙齿放了开来,亮晶晶的透明水渍站在唇瓣上,像是在诱惑每一团静观着这一幕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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