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唔,出……出去,啊——”愈发压抑不住的低吟声中,那团脆弱的腺体也剧烈颤抖着,想要摆脱该死的点烟器。

        但那段被磨的发软,彻底无法立直的腰却彻底扑灭了它的希望,塌下的腰肢迫使臀肉只能向上翘起,美妙的弧度也让未曾脱下的上衣随着重力贴在了座椅之上。

        但衣摆让出的缝隙却并未出现那紧实的腹部肌肉,展露在外的反而是一件紧贴腰腹的黑色防弹衣……让人根本无法找到任何一窥胸乳的机会。

        那张不知是否被绯红侵占的面颊此时正藏匿在交叠的手臂之间,难缠的点烟器也随着穴道那倾斜向下的方向愈发冲着腺体压去,只能看到那张因压不住的呜咽和喘叫无法闭合的嘴巴。

        “呜——哈、嗬……啊!”

        身体的主人或许在收起那双警惕车外的绿眸之时,就已经被快感侵占了意识,即便身体的本能还想要通过不断的小口呼吸来平复加剧的心跳,唤醒那唯一能够在此时力挽狂澜,切断这一切的意识。

        开合的饱满嘴唇也因向下的姿势无从挽留自唇瓣滑落的液体,意识似乎在那晶莹液体落下之时苏醒了一下,但也只做出了收拢双唇的无用抵抗,反而将下唇的晶莹水渍也染去了上唇,更为宝石般的唇珠打上了一层光泽。

        身体下方的性器早就在双手都未触碰的情况下立了起来,此时正一摆一摆地用铃口处蹭弄着皮质的座椅,皮具和肉体接触时所带来的牵连感,也在此时变为了性器追逐快乐的工具。

        磨蹭间,竟让人无法分辨这嫣红的顶部和那仍在绞弄的穴肉究竟谁更淫靡一分。

        从性器顶端溢出的腺液随着腰肢的摆动也在座椅上留下了一道道水渍,可惜无论是此处的水痕还是唇瓣附近淌下的,这蜜糖般的晶莹水痕没能保留多久,就被迫不及待的空气和皮椅吞噬,一寸寸消失不见。

        顶端的磨蹭终于起到了性器想要的作用,赶在后穴剧烈绞紧之时泄了出来,白皙的躯体连趴伏的姿势都无法维持,只能颤抖着侧倒在纯黑的座椅之上,委委屈屈地将四肢都蜷缩在腰腹之间,下意识保护着正遭受不明攻击的要害之处。

        姿势的变换终于有机会再次看见那双涣散的绿宝石,宝石上积蓄的水雾因侧躺的姿势无法保留,只能顺着眼尾滑落,“啪哒”一声滴落在座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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