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目光如古井深潭,望不到底。

        “可小玲,你能有今日,穿上这绫罗绸缎,被人尊一声二太太,便已是天大的造化”,她指尖的念珠倏然停住,声音陡然转沉,“你也该明白,什么该惦记,什么不该惦记。有些事,不是你该C心的”

        二姨太头杵在地板上,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

        二姨太离去后,大太太苏蕊身后的朱妈妈悄步上前,她是苏蕊的r母,跟着她从苏家来到安府,最是贴心不过。

        “小姐”,朱妈妈声音压得极低,“二姨太如今心思越发活泛了”

        “当年老太太有意给三姨太脸面,我本是想着给可心或者可妍开脸,可这两个丫头都说只想好好伺候我,后来见小玲素日还算本分,伺候我这些年也尽心,便顺水推舟,给了她这个T面,原是指着她能知恩图报,替我压一压那边的气焰...”

        苏蕊顿了顿,目光扫向窗外,语气愈发沉冷,“如今看来,倒是这脸给得太容易,让她忘了自己的斤两,心也跟着大了”

        朱妈妈品着自家小姐话里的意思,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说道,“有句话,老奴藏在心里这些年,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苏蕊并未阻止,便继续道,“小姐可还记得,当初您刚与将军定亲那会儿?每每将军过府,二姨太,那时还是小玲,就格外殷勤地往前凑,端茶递水,本不是她分内的差事,她却b谁都积极”

        说到这里,朱妈妈声音里带上一丝不忿,“反观可心、可妍那两个丫头,最是知礼晓事,懂得避嫌,早早便退到帘外候着,独独她,寻着由头也要在将军眼前晃。老奴那时便瞧着,她那眼神,不太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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