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的目光倏然转冷,显然也忆起了旧事,可心与可妍是她最得力、也最信任的贴身丫头,行事极有分寸,后来都许给了她陪嫁铺子里最能g的掌柜,如今仍是她的左膀右臂,替她掌管着嫁妆产业。

        朱妈妈叹了口气,“如今看来,老奴当初的担心,竟是一丝不差。有些人,给了T面,也换不来忠心,只会滋长妄念”

        说着嘴角撇出一丝讥诮,“说来也是老天有眼,咱们将军心里跟明镜似的,最是清楚轻重。当年肯纳了她,不过是看在小姐您的颜面上,赏她几分T面罢了,这些年来,她那院子,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将军的影子”

        她越说越是气不过,呸了一声,“就这般境况,她竟还有脸对那碗避子汤心存怨怼?真是好大的一张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分量,也配诞下将军的子嗣?”

        见苏蕊面sE沉重,显然是听进去了,低声建议道,“您看要不要,减一减她那房的用度?也好敲打敲打,让她知道分寸”

        苏蕊缓缓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念珠,“不必,克扣用度这等手段,太过明显,反倒落了下乘”

        她转身看向朱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记得,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如今还是时常来打秋风?”

        朱妈妈连忙点头,“可不是嘛。二姨太那弟弟,跟他爹一个德行,嗜赌如命,前儿个还听说在城北的赌坊欠了一PGU债,被人追着打呢,二姨太心疼这个弟弟,每每都偷偷拿T己钱帮他还债”

        苏蕊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弟弟既然这么Ai赌,那就让他赌大些,你一会儿就去我名下那家绸缎铺子,找可心商量,她在外面办事行走方便,让她男人找个可靠的人,引他去城西新开的那间大赌坊玩玩,就说那里来的都是江南的豪客,赌注大,来钱快...”

        朱妈妈眼中也闪过亮光,“小姐的意思老奴明白”

        “等她弟弟欠下还不起的赌债,追债的找上门来”,苏蕊慢条斯理地道,“二姨太最疼这个弟弟,必定会想方设法凑钱。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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