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却眼睛一亮,他盘算着这个所谓的“惊喜”究竟是这个和鲁比认识的巡警出于玩闹说出的,还是实际意义上的?房子是鲁比从男主的议员舅舅手里获得的奖励,如果是实际意义上的“惊喜”,那应该绝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房子。
可惜从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巡警的神态,只能听见声音,伊登遗憾地想,声音可听不出太多信息。
余光中一个黑影从路边成排的绿植后面冒出头来,伊登扭过头看,随着汽车不断地前进,黑影不断放大,是一个单膝跪立低头式的人形雕像,雕像的表面经过岁月的洗礼显露出坚硬和粗糙的纹理,一些深深的裂纹,仿佛是经历了无数的挫折和艰难。
在城区的公共场所见到雕塑很寻常,但不寻常的是,伊登从这个雕塑身上感到一丝古怪的熟悉,就像他曾经围绕着它,在它的脚底嬉戏欢笑,梦中萦绕着的场景。
我们见过吗?
未等他思忖出结果,一排排独栋的蓝白建筑群一个个跳出来,统一的建筑风格清新淡雅,而不同房前屋后花园里风格各异的装饰又为整齐的风格中增添几分跳脱。
汽车在一栋房前停了下来。
男人解开安全带,“下来吧幸运儿们,你们的新家到了。”
伊登没有动,他还在想着那个雕像,突然,像破开记忆深处遮蔽的云雾,他猛地转身冲鲁比大喊:“这里是第七街!”
第七街?什么鬼地方?鲁比皱眉,脑子里暂时什么也没蹦出来。
伊登已经推门而去,他不再顾上和陌生人交谈的胆怯,仰着问男人:“警长这里是第七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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