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他的笑容是缀在他橄榄色眼睛边的最佳描金,宛如流淌的宝石,勾引着窥伺者的魂魄。

        男人晃了神,虽然有鲁比威胁在前,但现在可是美人主动问话!他只是在做一个绅士的男人——唯一可惜的是,美人性别不对。

        他殷勤地笑着,主动介绍:“对,现在这里叫曼德鲁,几年前经过统一改造,完全焕然一新,房价也跟着蹭蹭涨,可是个好地段!而且这栋房子原来就是你们所租住的房子旧址所在,只是左右邻居不再是当初的人。”

        伊登越听眼睛越弯弯,那喜悦像是能具化成水来。

        他抬头打量眼前这栋房子,和脑海中那栋模糊的建筑相重合,还是这个好!独栋!漂亮!还有花园!至于邻居,他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喂!你们两个!”

        鲁比撑开车门,黑着脸冲两个窃窃私语的人喊,尤其是乱跑的伊登。他不是恨不得不见人吗?现在聊得到挺欢。

        伊登一听就知道,他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他还是噔噔噔跑回来——伊登总结经验,认为了解男人生气的原因是无意义的,他们生气的点千奇百怪,只要找准本质,把火气灭了才是正道。

        面对他的黑脸,他现学现卖:“鲁比,那位警长说这里是我们之前租住的地方,真是不敢相信,我们又回来了,你还记得吗?不过真可惜,以前的邻居都不在了,不然你就能找到以前的玩伴了。”

        他一脸可惜,仿佛真的为鲁比找不到以前的玩伴而难过。

        屁,他才不记得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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