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哼一声,“更轻松的环境?”

        是更隐蔽的环境吧?当然,轻松与隐蔽某种意义上的确是相辅相成。

        助手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自言自语。

        片刻后,男人说:“让马恩做好参加宴会的准备,亲自向埃佩斯夫人道谢。”

        “马格努斯少爷还在休养,这——”

        “忍着。”男人言简意赅,谈及自己的侄子时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该知道要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不是继续像个残废一样和那个小孩玩一些无聊的游戏。”

        ————

        伊登哼着乱七八糟、自己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歌,在小小的房间里整理需要带走的行李。

        不多,八年的光阴值得纪念带走的,不过一个小小的背包,其他一件多余的袋子也无。

        背包摊开在床上,伊登拉好拉链,满意地拍了拍。

        环顾四周,因翻找而移动掉落的东西到处都是,看起来凌乱不堪,伊登又看向床上,倒是除了多出一个背包外毫无变化。他耸耸肩,看来不需要整理了,然后心安理得地转身,背对着床张开双臂,完全放松地把自己摔到床上,破旧的床垫发出一声惨叫,伊登的背和屁股也摔得疼痛,他哎哟哎哟地翻身捂着自己的屁股,下一刻,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