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出门去寻找母亲,那个对生活完全丧失兴趣的女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抱着酒瓶子咿咿呀呀,时笑时哭,根本听不进鲁比的话,而一旁的男人还在唧唧歪歪,冲鲁比抱怨女人喝了太多酒,把他那一份也喝了,鲁比应该重新给他买回来。

        鲁比烦不胜烦,一拳把男人打晕在地,从兜里掏出一沓纸币,随意抽出几张扔在地上——这些足够男人喝上一个月的酒了,然后又把女人的酒瓶强行抽走,用力一掷,“乓啷”一声,酒瓶在墙壁上崩出玻璃水花。女人被吓住,呆愣不动,正方便鲁比将她抗走。

        敲响家门,伊登迈着轻快地步伐开门,迎面一颗乱蓬蓬的黑头发悬在半空中,他吓得连连后退。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鲁比肩上的母亲。

        鲁比喘着粗气越过他,把女人摔在沙发上——一路上的女人不停地挣扎,妈的喝醉以后比牛还难控制。

        女人爬起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哀嚎,向兄弟俩索要酒。

        能生出伊登,女人过去也是光艳招人,但现在,她的脸颊枯瘦干瘪,嘴唇干裂而发白,看向兄弟俩的眼神失去了焦点,迷离而空洞。

        伊登靠在玄关处的柱子上,静静看着她向他伸手,泪痕黏住了碎发,狼狈之极。他侧头问鲁比,语气平静:“出去以后她怎么办?”

        鲁比正大口喝水消暑,闻言放下杯子,反问:“还能怎么办?”

        不能扔了,不能不管,除了在家里养着鲁比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反正只要有酒,她就不会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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