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慢吞吞瞥他一眼,毫不意外他所说的话,因为上辈子鲁比就是这样对待他的。这个成长在混乱街区的男人会用一切手段保护家人,把家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但也仅仅如此了。

        他不知道如何引导家人,不知道人除了衣食住行外还有其他的需要,所以他放任母亲喝酒,最终死于酒精中毒;放任伊登逃避一切,活在北方却对北方一无所知,然后在他的庇护消失后,只能靠自残自我保全,最终堕落于毒虫之中。

        这不怪鲁比,在这个环境中少有比他做得更好的人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鲁比得改变。

        伊登说:“我们得把她送到医院或者疗养院强制戒酒,而不是把她留在家里。”

        鲁比诧异:“怎么?又是你看的那些书告诉你的东西?你脑子被狗啃了要把她关进去,谁知道那帮怪人会做什么。”

        “会给她治疗——”伊登拉长尾音,“鲁比,她已经酗酒成性了,酒精在侵蚀她的身体。”

        鲁比皱眉,下意识要开口反驳,伊登打断他:“你觉得她这样没有酒就要死的样子正常吗?你也会喝酒,也爱酒,但什么时候会像她这样?而且外面的规则和13街不一样,如果你把她留在家里,别人不会说你好,反而怪你虐待。你当然会说你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话,可是这就是规则,不然他们为什么要遵守所谓的法律和道德呢?而现在我们也要成为他们了。”

        有恒产者有恒心,同时他们能够失去的东西也多,为了避免失去,他们不得不屈从于规则。

        鲁比的眉头皱成一团乱麻,低低骂几句,伊登听不清。

        他摆摆手,意思是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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