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解开木棍,门被直接由外向内撞开,鲁比骂骂咧咧,边解开裤带边往里走。

        伊登低着头靠在门边不说话,等他走进去赶紧走人,大步走到楼梯口,他回头看,卫生间的门根本没有关闭,甚至连象征性的掩闭都没有,就这么大咧咧敞开着,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清晰响亮。

        他转身跳下阶梯,垂到肩上的发丝在空中飞扬。

        到了一楼,伊登左望右望找不到母亲的身影,坑坑洼洼的墙壁上挂着一本印着裸体美女的日历,他上前想了解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是日历他们家从来只是一种装饰点缀,就像富人在家里挂上所谓的名画,日历还停留在二月,而现在热气早已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涌入。

        伊登烦躁地来回踱步。不了解现在是什么时候他怎么计划下一步的动作?难道要问鲁比?

        他抬头望向二楼,鲁比正系着裤带低头走出来,瞥见他,毫不犹豫竖起中指。

        不可能!

        伊登倏地低下头。

        心中焦虑与未散的激动交织在一起,他忍不住啃咬其自己的右手拇指。

        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毫不犹豫给了自己的右手一巴掌。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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