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门被咚咚咚敲响,伊登一惊,下意识往屋里跑去,直到鲁比不耐烦地大喊“谁!”,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安全的。不敢在鲁比面前暴露自己的失常,他佯装镇定,依旧跑进房间里叫了声“妈妈”。
鲁比踩踏老旧的阶梯,木制的材料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嘎吱的哀嚎。鲁比说:“得了,叫什么叫,她不在。胆子这么小,你怎么不干脆钻回她的肚子里,滚去你的房间。”
伊登照做,等他去开门,又悄悄跑出来,躲在餐厅里,倚着墙纸发黄脱落的柱子上,竖起耳朵仔细听。
外面是个声音嘹亮的女人。
“……就你一个人?”
鲁比说:“对,你什么事?”
“告诉你妈,如果她这个月底前不能还清那笔帐,下个月你们就走人。”
鲁比说:“一共多少?”
女人大概展示了账单。
鲁比的声音一下拔高:“怎么会这么多!不是才7百多吗?”
“别跟我装傻,你妈自作主张把589的帐扣掉,我可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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