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比说:“那是维修水管和我们给你打扫房间的钱,本来就该抵掉这么多。”
……
后面的对话伊登没有继续听下去,他蹑手蹑脚离开厨房,绕过他们的视线范围返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他已经了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伊登的母亲带着两个儿子原本住在第七街,那是个环境不错的地方,租金不高、设施齐全、邻居友善。很不幸,由于公司业务调整,母亲失去了工作,已经年纪不小的她很难再找到匹及原来工作待遇的工作,连续失业几个月后,存款见底的他们只能搬来第13街。
这只是暂时落脚的地方。母亲信誓旦旦对兄弟俩说。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好转。恶劣的环境,找工作屡屡碰壁的窘境,养育两个年幼儿子的艰辛让母亲难以承受,她选择了最坏的那一种解决办法——通过酗酒逃避一切。
而现在,是他们家已经欠下三个月的房租,房东下达最后通牒的日子。按照上辈子的轨迹,他们最终离开13街,去往更加糟糕的社区,黑帮横行、垃圾遍地,家庭最终分崩离析,各自用各自的死亡为社区增加一点微不足道的垃圾。
那恐怖的记忆在脑子里闪映,伊登狠狠打了个寒战。
他爬上床,把自己缩在床头一角,用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切布料裹在他的身上,炎炎烈日,却驱散不了从骨缝里透出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