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酒啊!
他闷闷气了会,自个把酒开了。
上辈子的伊登是能喝酒的,流浪离索的人总需要一些东西去麻痹灵魂,但这辈子他还没练出来呢。几口酒下肚,自觉无事,实则热气冲上头颅,胆子也被催大了些。
他直接问鲁比:“你这两天怎么都回来这么晚?事很多吗?”
鲁比拎着另外两瓶酒和一大包肉馅面包坐到他对面,边撕开面包包装边道:“有事忙。”
“你还没正式帮他们干事吧,下个月你还得去学校呢,现在就给你这么多活?”伊登试探。
鲁比撕下一大块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唔”了声,叫人不确定这是肯定回答还是无意义的发声。
“什么意思?”他追问。
鲁比挑眉斜看他,快速咀嚼几下下咽,又不急不慢地喝了口酒,才开口:“又想干什么?”
“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不能关心一下你吗?”伊登没想到他干脆利落就把话挑明了,忍着心虚嚷嚷。
有什么好关系的?又不是去送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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