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远处偶有汽车划破空寂,剩下只剩眼前电视五彩斑斓的默剧。小小框中,光彩靓丽的男女身着华服,高坐环装看台之上,在冠军兴奋高昂起鲜血淋漓的头颅时,矜持地鼓掌。

        伊登横卧沙发,下颌枕着抱枕,睨着电视屏幕,百无聊赖。

        刚才是谁赢了?那个耍火的还是那个玩土的?他漫无边际地想——赢了多少钱?唔,百万吧,那是多少?能铺满一张桌子吗?天呐,给我多好!这他们为什么不玩肉搏?拳拳带血才好玩呢——所以他们是多少级来着?

        他苦恼地皱眉。电视里已经进入广告环节,没有人能够给他回顾。忽然他展眉嘿嘿一乐,觉得异能者这样分级就像分级的肉,戳一个章,你是A级肉,精心烹饪后送上上层人的餐桌,你是D级肉,打成沫混合其他尾料做成罐头,卖入贫民区。

        人和食物的区别多大呢?

        细想来又觉无聊,他翻身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右斜上方的灯发呆。

        终于,门口传来响动。

        伊登蹭一下坐起来,下一瞬又矜持,强行卸了力,假作自然地冲来人打招呼:“鲁比你回来啦。”

        “嗯。”鲁比随意应一声,在门口踢掉鞋,钥匙、外套、烟盒、火机,一路走,一路扔在鞋柜上、椅子上、桌子上,最后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啤酒,单手磕开,仰头就灌掉整瓶。

        伊登等了等,耐不住性,转身趴在沙发背上又喊:“鲁比。”

        鲁比咽下最后一口酒,瞥他一眼,左手又抽出一瓶酒,轻松但准确地抛向伊登。

        伊登吓一跳,赶忙抬手将酒抱个满怀,冰凉的瓶体透过薄薄面料,冻得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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