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登眨眨眼,没有动作。
这是他真假参半的借口,掩饰太平的薄纱,伊登不相信如此作态的莱奥波德看不出来,所以这是在调侃,无意义的闲话,还是一种暗示?
他小心揣摩。
伊登反问:“若我说是,先生愿意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小?”莱奥波德扯起嘴角,捏捏他白皙而光滑的手指,血管在薄如蝉翼的表皮下若隐若现,难以想象贫乱的13街如何能养出这样不事生计的精致。
“如果这就是你所渴望的,自然不小,”莱奥波德低头,微凉的唇在伊登的颈边若有若无地探寻,声如呢喃,“如果不是,我需要怀疑一下你费力把信送到我面前的目的。”
伴随声音吐出的热气洒在颈边,薄薄的皮肉战栗,伊登缩了缩脖子,难耐喘息一下,又主动把脖子送至他唇下。
伊登的声音颤抖:“我相信这对于先生来说轻而易举,难道不是吗?”
莱奥波德埋首颈边,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启口,惩罚似咬住一小块颈肉,尖锐的犬牙隔着一层皮肉压在砰砰跳动的血管之上。
生命攸关之处交付于人,哪怕知道不可能,本能依旧促使伊登放轻了呼吸,全身的触觉都集中在那犬牙之间,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描绘出男人究竟是哪颗牙,如何咬在他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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