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肉,打一巴掌揉三揉,渐润的唇在可怜泛红的皮肉上安抚地亲吻,然后顺而向下。
伊登的气息随着唇的触离而起伏,被禁锢的手无处借力,上身只能尽力向上挺,为莱奥波德贡献最好的享用角度,原本强撑的大腿也不知不觉卸了力,眼睛变得迷蒙。
吞吐的热气来到锁骨之下,伊登迷醉之间,忽然听到莱奥波德轻而清晰的问话:“送信是鲁比的要求还是你自己的决定?”
伊登的心重重一跳,坠得胸口有痛感,脑子随之一清,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连呼吸也轻轻,他眼皮下敛,男人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漆黑,没有因为这十几分钟的亲热散乱半点。
他想象中,那应该是一张沉迷情欲的脸。
“这,”察觉自己声音发颤,伊登赶紧稳住,“是我的决定,先生拯救了我们家,我们心怀感激。”
“是吗?所以你想献上你自己?”
莱奥波德的唇轻轻在凸起的锁骨上嘬了一口,薄薄一层皮覆盖的地方,伊登却感觉嘬到了他的心脏。
他字斟句酌:“如果没有先生,我们住不了这样好的房子,鲁比不会有机会进入西格学院,现在他在为能够给先生效力而努力,前途光明,我们如何能不感恩?我也一些小小私心,所以瞒着鲁比做了一些事,先生也许觉得我贪得无厌,但是——”
他鼓起勇气道:“是先生给了我贪得无厌的勇气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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