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绯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夫人没有机会下毒,对这毒倒是挺了解,”片刻的失控后,赫连辞的情绪似乎恢复了正常,然而眸色极冷,唇角的笑意也没有任何温度,“不错,我已不可视物,其他四感也在失去作用。”
他确实已经失去耐心了。
现在已经到了听觉,若再任这种情况扩散下去,他连顾绯的话都听不见了。
“正值周、雍两国谈判,若是我在新婚夜出了意外,夫人不怕引起众怒,让周朝为讲和作出的努力付诸东流?”
呀。
看来真是生气了。
顾绯饶有趣味地看着赫连辞。
这人变脸倒是快,不一会儿又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是眼中透着薄怒,脸色也红了几分,仿佛被恶女强迫的柔弱书生。
他要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就好了,走一步咳三下的那种。可惜,柔弱只是他的伪装,这分明是匹恶狼,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夫君就这么不信任我吗?”顾绯轻叹一声,“我既已嫁给夫君,便是夫君的人,怎会对夫君下狠手呢?只是恰好对夫君的情况略有耳闻,感到惊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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