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辞抿起薄唇,眸色越来越冷。

        顾绯越是这么说,便越将他带回那段最黑暗的记忆。

        他已手刃仇人,可在顾绯面前,为何还是如此无力?

        鼻尖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花瓣香气,身体也在逐步失去知觉。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落下来,赫连辞的半边身体好像也跟着酥麻了。

        明明他的五感已在消退……可顾绯的动作实在过于暧昧,于是这消退的五感,反而使气氛更加旖旎了。

        “至于夫君所说,我周朝大臣为讲和作出的努力,我自然看在眼里,也很心疼他们,”女人幽幽的声音,如鬼魅一般,袅袅地钻入他的耳内,“可自古成王败寇,我大周走到这一步,能做的,也不过是挺直脊背,拼尽最后一口气,让自己在命运面前显得不太狼狈。”

        “就像现在挣扎的夫君一样。”

        顾绯抚摸着赫连辞的眼睛,如同所有正常的新婚妻子一般,对丈夫柔情蜜意,“看不见、闻不到、摸不着,夫君现在是不是很不好受?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对你的情况了解多少,有没有解决办法?”

        与赫连辞不同,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冰雪为肌玉做骨。

        “若我说,夫君中的不是毒,而是蛊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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