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谟把舌头挤进乔斯言的嘴里,后颈的腺体和胯下的巨物都硬得胀痛,空气中满是他的信息素。可惜乔斯言感知不到这种浓郁的杜松味,他被李显谟亲着,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呜呜”声,被指甲不断刮擦的马眼流出清液,淌了李显谟满手。乔斯言手捏着李显谟肩上骨头的凸起处,腿也更紧地缠住李显谟的腰,整个人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做爱时的两个人对伴侣的任何一点小反馈都格外敏感,更何况他们已经缠绵这么多年,李显谟对乔斯言了如指掌,知道他这是快到了,手上动作倒慢下来。乔斯言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落不在实处,许久得不到想要的刺激,头埋在李显谟胸前用鼻音哼哼:“快点,快点……”

        李显谟才不要快,他这会儿是想要让乔斯言长记性的,自然是怎么对着干怎么来。

        乔斯言终于是被玩射了,射精的时间持续得很长,先是冒出一大股,然后不断有半透明的浊液流出来,积在小腹上。前面还没完事,后面又顶上李显谟的阴茎。乔斯言后面还没扩张,李显谟也没有要强硬进去的意思,只是暗示性地把自己的性器顶在他臀缝里。乔斯言说:“润滑拿给我。”

        “射这么多,还要什么润滑?“李显谟抓着乔斯言的手指摸乔斯言刚刚射出来的那堆东西,乔斯言一动也不想动,李显谟又抓着他的手往下摸:“自己弄,嗯?不然我就这样进去了。”

        乔斯言在心里把李显漠骂来骂去,他累得手都要抬不起来了,还要努力够着后面给自己扩张。李显谟以一种护佑的姿态把他圈在自己怀里,看着他向外打开腿根,小穴含进去指头尖就偷懒,拉着李显谟撒娇求帮忙。他眯着眼睛咕哝咕哝地讲话:“李显谟,我手累,够不到里面。”

        乔斯言是李显谟从未经人事的一捧白雪慢慢玩出来的,用多年的欢爱烧成如今温柔缠人的水。李显谟最知道哪里能开发他,他也知道在床上怎么迎合李显谟。李显谟就想要听话的,又不能一味听话;要有自己的主意,但不能主意太大。李显谟果然很受用,顺着他的意把手指插进去,乔斯言被弄得舒服,小屁股跟白面团似的在床上揉。可是把李显谟给勾起来了,手上草草意思两下,两手箍着乔斯言的胯骨就往里进。

        乔斯言浑身一激灵,差点儿从床上弹起来:“疼!疼!”

        就是要疼,不疼怎么长记性?乔斯言臀部被李显谟拉着,整个人反弓成半座桥,在床上被顶得直晃:“不可以再进生殖腔里面了!好痛……”

        李显谟趴下一点亲他的腰腹:“嗯,不进去。”

        于是每次顶弄没有那么深了,但是频率很快,乔斯言由着他弄,觉得自己要被晃到脑震荡。李显谟舒服得直喘,操了半天也没有结束的意思,拉着乔斯言翻身想换个姿势,乔斯言快散架了:“怎么还没完……”

        李显谟特别有耐心:“宝宝,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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