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斯言背过身扶着床头让李显谟从后面进。他已经要没力跪,不过也不用他自己支撑,李显谟手一捞他就开始了。乔斯言的阴茎又半硬着一晃一晃,但是射不出东西,他开始推李显谟的手:“不要,不要。”
这时候讲什么都没有用了,李显谟速度逐渐慢下来,埋在乔斯言体内的阴茎愈发涨大,乔斯言真的哭出来:“别成结!”
李显谟的尖锐的犬齿在乔斯言后劲平滑的肌肤上游走,阴茎把乔斯言的肉穴彻底撑开。
“不行,不行,要裂了……呜……”
“你就是仗着我不能标记你。”李显谟说。
他咬破了乔斯言后颈的皮肤,那里没有什么腺体,所以李显谟只能尝到满嘴血味。他终于开始猛烈的射精,乔斯言在他怀里痉挛般颤动。李显谟侧脸贴住乔斯言,声音很委屈:“别走。”
没等乔斯言缓过来,李显谟又拉着他做了几次,天亮了精神抖擞收拾利索去集团了,把乔斯言扔着没管,颇有点赌气的意味。乔斯言其实每次做爱心里都是配合的,但身体上总是受不了这样一晚上好几次翻来覆去折腾,到最后只剩软成一滩哭得直抖。他的身体在性事上异常敏感,让李显谟更心疼也更沉迷,玩着玩着便停不下手。
早上上班是彻底不可能了,乔斯言睡到快中午,醒来打开手机有好几条工作信息,。他一一回复,下床试了两步觉得还算正常,便走去浴室把李显谟射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吃过午饭没事人一样上班去了,过了晚餐时间还没回来。
管家一开始以为乔斯言加班,打过去乔斯言却说“晚上不回”,管家摸不准这事李显谟知不知情,还是给他说了。于是乔斯言把脸埋在碗里吃泡面的时候接到了李显谟的电话,声音听起来很不爽:“在哪?”
“我说了呀,我要搬出来住。”
李显谟简直想从电话里伸出手去把他抓回来:“你给我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多,乔斯言有一点没说错,李显谟是真忙。他年纪轻轻能在李家掌事,除开天赋和运气,也需要努力。有钱人的钱也不全是大风刮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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