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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跪在浴缸里,一个跪在浴缸外,如同受伤的兽类依偎着相互安慰。乔斯言痛的时候背部紧张地弓着,李显谟摸得到中间凸起的脊骨。
“放松,放松,宝贝……”李显谟的两根手指被乔斯言的后穴紧紧夹住,抽送不得。他低下头去微张开唇,含住乔斯言的喉结吮吸,尽可能刺激乔斯言一切敏感的地方。
“疼,会不会有事……你进来吧,李显谟,你进来……我可以的。”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别怕。”
李显谟还穿着大衣,用浴巾包起乔斯言走出浴室,几乎是把乔斯言捧着放在床上。他心疼得要命,胡乱叫着“言言”“宝贝”之类的话,两手扒着乔斯言的腿根,趴下身去用嘴伺候乔斯言的后面。
乔斯言痛苦的叫声当即变了个调。
他看到李显谟西装革履地埋头于自己大腿之间,洁白挺括的上领口里露出后颈饱满的腺体。室内一定溢满了杜松香味,可惜他感知不到。
囊袋被舔弄,而后是会阴,嘴唇、牙齿和舌都是李显谟的工具,乔斯言急促喘息着,手无意识地抚慰自己因为疼痛而疲软的性器。
他体毛不重,李显谟时不时还有些小情趣,让乔斯言下面保持着干干净净,细嫩得像块内酯豆腐。穴口被他自己洗到红肿,带着淫靡的水光。李显谟探出一点舌尖舔舐,绕着紧张翕合的肉穴打转,乔斯言不断重复道:“可以……可以了!呃嗯……”
比起刚刚忍痛的焦躁,现在更多了一丝渴求。乔斯言爽得膝盖忍不住要夹起来,被李显谟用手挡住。他的舌头有力而灵巧,又比手指柔软,粗糙的舌苔刮过脆弱的黏膜,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李显谟把舌尖翘起来顶弄乔斯言穴里的肉壁,室内只剩下细碎而色情的水声,乔斯言羞得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李显谟觉得差不多了,又去仔细用手指试探,严肃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大合同。他的领带已经被扯松了一些,乔斯言支起身子拽了拽另一端,他便被牵着凑过来,护住乔斯言的小腹,把他罩在身体与床褥之间,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还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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