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言没回答,小口小口地啄吻,委屈和无助显露无疑。后穴已经足够湿软,李显谟缓慢地顶入自己的性器,立刻有穴肉热情地凑上来。做足了前戏后,乔斯言就是可以这样不费力地容纳他,又永远紧致地咬着他那根东西,让李显谟无限爱怜。
李显谟从没有这样温柔地做爱,完全放弃了主动权,按照乔斯言的节奏或快或慢或深或浅地抽插。他把乔斯言搂在怀里落下无数个虔诚而温柔的吻,甚至根据乔斯言的反应有意控制射精的时间。乔斯言完全把自己交给他,几次被送上云端,爽到极致时溢出一滴泪,李显谟忍不住苦笑:“刚刚那样都没疼哭,做爱时倒舍得哭了。”
李显谟不敢去细想,乔斯言明明是被骗着用Beta萎缩退化的生殖腔孕育,却为了保护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生命,独自躺在病房里承受痛苦和恐惧,输那一瓶瓶冰冷的药水。见到李显谟的他气得忍不住要大打出手,却还是纯情地在做爱前闭着眼讨要一个吻。
两个人分分合合纠缠了这么多年,许多事已经如同水或空气一般自然地流淌在生命里。李显谟从不怀疑乔斯言爱他,他也理所当然认为自己爱乔斯言绝不会更少。但当他看见乔斯言跪在浴缸里的背影才蓦然回想起来,自己最初是得到了什么样的一份爱。乔斯言到底还是最初那个对他喜欢到只是偶然靠近都会紧张,却不敢主动多说一个字的青涩少年。
这样的乔斯言现在就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睡着,两人中间夹着那颗意外落在乔斯言体内的小小胚胎。李显谟思及此欢喜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突然变得犹如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笨拙,悄悄亲了乔斯言一下,两下,羞涩地小声耳语:“好喜欢你。”
现实的隔阂不会被李显谟突如其来的满腔柔情融化。乔斯言恢复后,李显谟又让他多住了几天才出院。老宅人多口杂,乔斯言被送到了一处山庄,是李显谟的私产,占地极广。乔斯言之前跟着李显谟来过,不过没有太多时间到处闲逛,如今住在这里四处走了走,乔斯言觉得这可能是李显谟在现实世界开拓的大型模拟种植游戏。
他没有具体摸清这块地到底有多大范围属于李显谟,只是这几天闲逛就看到山上养了数种动物。乔斯言拿着一根草逗一头小羊驼:“李显谟会来看这些吗?”
“李先生比较忙,不经常来的。”
“他好坏啊,”乔斯言去揉那小羊驼的头,“不来看你还要把你留在这里。”
养羊驼的屋子离主宅不远,乔斯言每天走来看那小羊驼。他格外喜欢它,给起了个名字叫绵绵,穿了靴子亲自进去喂。去得多了小羊驼也认得他,见了乔斯言就兴奋,人和动物其乐融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