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与被舔的快感同时在云以樾大脑里冲撞,他细弱的反驳,“不是的,明明是晏晏你叫我今早这么做的……”

        软嫩白皙的手掌握着鸡巴一紧,紧的云以樾发疼,“是吗?我可不记得,瞧瞧这骚鸡巴,多粉啊,又粉又嫩,水都抹我嘴上了,要晏晏给骚鸡巴吸吸吗?”

        说完,她直接不由分说地舔了上去,火热的口腔紧紧吮住云以樾的嫩龟头,滑腻灵活的舌头简直像章鱼的触角一般,带着吸盘的狠狠嘬住马眼口,舌尖在窄嫩的马眼内肆意地搅动。直舔得云以樾鸡巴发胀发麻,猛烈的快感迅速入侵四肢百骸,直冲脑门。

        他舒爽得浑身颤抖,涎水不断从唇边溢出后下坠,羞耻和矜持被激得彻底不见踪影,“晏晏,晏晏……呼,晏晏好厉害,骚鸡巴被舔的好舒服……哦,再进去一点,唔。”

        宿清晏爱极了他这又骚又粉的大鸡巴,小手握着柱身不断往嘴里送,直吮的云以樾的鸡巴发疼中又肿大一圈,像是要融化在这如熔浆般一样的湿软口腔中。

        “哈啊啊啊……晏晏的嘴巴好烫,骚鸡巴要被烫化了呜……舌头动的好爽,晏晏吸的好厉害,呜啊……再用力一点,爽死我了。”

        云以樾爽得眼白上翻,初次被舔的骚粉鸡巴狂喷清液,又再来来回回的数十下吸吮中,他全身痉挛着在宿清晏的嘴里射了出来,大汩大汩的浓稠精液如激流一般涌进宿清晏的嘴里,她一边努力下咽,一边用手从根部捋到龟头,强迫男人的精管喷出更多精液。

        “啊啊啊!不要!不要捋了!哈啊……射不出来了!真的射不出来了!轻点……唔,真的没有了,骚龟头被吮的好疼……”

        云以樾的身子脱力一般的不断往下坠,但又颤着屁股的不让自己完全压住宿清晏,而宿清晏则继续捋着他还在颤抖的鸡巴,不管不顾地用力吮吸,直把那喷精的鸡巴吸的一干二净时,她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嘴。

        吐出的鸡巴水亮红肿,马眼张着小小的圆孔瑟缩张合,云以樾也彻底脱力地侧身躺在一旁,红润的唇瓣大张喘息,狭长深邃的眼眸带着由刺激而激发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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