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宿清晏漫不经心地想着,而随着队伍的渐渐逼近,她也看清了宿砚礼此刻的神情,狭长深邃的眼眸水润又紧张,性感的薄唇紧抿,白皙俊美的面容带着点不正常的红晕,线条流畅的下颌紧绷,抓着缰绳的双手也力大到发白,整个身体也跟着绷紧僵直,似是对游街的紧张,又似是身体的不适。

        外人尚且不知,但宿清晏却是极其清楚,她的哥哥啊,是憋尿憋的。

        视线向下,宿清晏甚至隐隐觉得宿砚礼那精壮的腹部被大量的尿水给撑涨起来,鼓起了一个又小又色情的鼓包。

        喉咙一时干紧起来,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直到游街队伍越来越近,她才拿着红花的走到窗前,学着街边的女子一同叫道,“状元郎。”

        声音又娇又小,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声海中,但骑马的宿砚礼却似是听到一般,一直目不斜视地他头猛地抬起,眼眸寻找似的在二楼雅间一一扫过,最后终于在一间雅间窗内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握着缰绳的人又是一紧,他死死地朝那雅间看去,周遭的百姓也不解的一同向上张望,但他们并不知道状元郎究竟再看哪间,只好无趣地又收了回来。

        凸起的喉结不安地滚动,此刻的宿砚礼格外紧张,本就鼓胀难受的尿意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经,身下的黑马步步向前,离宿清晏也越来越近,但直到走到宿清晏的窗下时,里面还是迟迟没有红花丢出。

        这让本就紧张跳动的心脏不由一抽,说不上来的委屈与酸涩在心底蔓延。晏晏果然是气他昨日不能出席及笄礼一事,所以现在连红花也不愿给他。

        但昨日也不是宿砚礼故意不去,而是昨天是殿试读卷之日,所有人均不得离开,违者将按作弊处理,所以他这才没有回去,但他也早早就下了决定,他若是夺得状元,那么状元红花是一定要赠予妹妹的。

        毕竟没有妹妹,他可考不到如今的状元郎。

        一想到这里,宿清晏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得不到妹妹红花的委屈还是愈发扩大,直到他快离开宿清晏的窗下时,一朵红花带着香囊的一同被抛了下来。

        “状元郎,你可要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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