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孔霎时一缩,宿砚礼紧锁着那红花与香囊,他没一开始就伸手,毕竟砸向他的红花太多了,他生怕误接,直到那红花与香囊不断落下,眼看就要掉到地上时,他才猛地侧身一倾,以极高的难度一把抓住了宿清晏的红花与香囊,然后再周遭惊叫声中又用力一蹬马镫,拽着缰绳的手用力收紧,侧坠的身子又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他这一番动作下来虽行云流水,但实在是突然又吓人,周遭的百姓与后面跟着的队伍都差点以为是这状元郎要坠马了,直到他又坐起来,才发现人家那样是为了去接红花香囊。

        这让给他砸红花的女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纷纷朝那二楼雅间看去,想看看是哪个女子这般好运,但寻了半天也没寻到那人,只得愤愤作罢。

        但不得不说,状元郎那高难度下弯的腰干,那有力蹬踩的小腿,可真是顶顶好啊,想必那床上的伺候也更是不赖。

        后面砸向宿砚礼的红花也越来越多,甚至大多数红花都是朝他一人砸来,毕竟谁说只能接一朵红花了?像状元郎这般好腰好功夫的人她们不介意与别人一同共骑,但可惜状元郎是一个也没接,且面色越发红润。

        一圈的游街打马很快结束,接着便是返家报喜,宿砚礼骑马直往家赶,旁人皆笑状元郎报喜心切,但殊不知是他尿意难忍,就连那束腰的黑腰带都让他感到了压迫。

        这会儿的宿府上下一片喜庆,到处都是红花绸带,门口站着几个婢女小侍捧着喜糖糕点四处纷发道喜,其中一个小侍大老远便看到了宿砚礼的身影,赶忙往府里边跑边喊,“夫人!小姐!二少爷回来了!”

        听到喊叫的宿母与刚回来的宿清晏一同起身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见到了下马的宿砚礼。

        “母亲。”宿砚礼先是冲着宿母行了一礼,然后才偏头看向身后的宿清晏,眉眼含笑,“晏晏。”

        宿母这会儿心情正好,她养的几个儿子都出息得不得了,放眼看去,没一个世家女眷能与她比,她得意又愉悦地拍了拍宿砚礼的手,“二郎,辛苦你了,快让晏晏带你去休息会。”

        “母亲,儿不辛苦。”宿砚礼摇了摇头,他本想再陪母亲说说话,但鼓胀的腹部让他又极为尴尬,只好又顺着母亲的意思点头,“那儿子就先回去了。”

        “好好好,快回去吧,晏晏你陪着点你哥。”宿母赶紧朝两人挥手,她等会儿还得迎接报喜的官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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