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又烫的精液射淋在白嫩茫然的脸蛋上,飞溅时点点精珠还落在了艳红饱满的唇珠上,猩红的舌尖下意识地伸出舔过。

        腥咸的精液味霎时在舌尖上炸开,宿清晏也猛地回神,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仰头粗喘,结实的腰腹疯狂上挺,胯间喷射的鸡巴也随着上挺而不断抖动狂喷,被淋的满是精液的脚瞬时对准龟头踩了上去。

        “贱狗,谁准你射了?”纤细的手抹过脸上的精液,腥黄黏腻的精液在莹白如玉的手上格外明显,宿清晏嗤笑,“精液怎么是黄的?骚狗是憋了多久啊?”

        “嗬啊啊!好痛!……晏晏,晏晏不要踩哥哥的骚鸡巴了!嗯啊啊啊……骚鸡巴还在射精呜!再……再踩就要射不出来了!”

        敏感喷精的鸡巴被踩的浑身痉挛,宿砚臣只觉得自己的骚鸡巴要被宿清晏踩烂了,高昂贴腹的鸡巴似是要被踩进肚里,尖锐的快感与疼痛让他瞬间弓身喊叫,又哪有空去听宿清晏再说些什么。

        宿清晏也不管,脚掌依旧对着龟头乱碾,被压堵住出口的黄精只能淅淅沥沥的顺着缝隙流出,像失禁流尿一般,顺着鸡巴和鞋底滴落在地。

        “要死了,晏晏……啊啊啊,晏晏你就饶了哥哥吧……唔啊……鸡巴!鸡巴好涨!……呜呜呜,要被晏晏踩烂了呜……”

        刀架在脖子上都能面不改色的宿小将军这会儿竟哭了出来,冷峻帅气的脸上带着汗珠与泪水,明明他一下就能推开宿清晏的脚,明明他只要起身就能离开,可他就像是被用绳索镣铐束缚住一般,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同样,他底下雄壮的鸡巴还在疯狂流精,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精牛,喷了数股黄精都喷不尽,甚至还隐隐突跳着喷出更多精液。

        长靴鞋面都被精液喷湿了,湿漉黏合的触感让宿清晏蹙眉,脚尖用力的顶碾着鸡巴,“骚狗,蓄着这么多精液是不是就等着被女人操,讨好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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