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作为宿府继承人,却一天到晚的挺着个烂鸡巴去勾引女人,让女人操,一点不自重的样子真是给宿府丢人!”
“我看大哥哥也别做什么小将军和继承人了,干脆硬着个骚鸡巴去勾栏做种狗得了,让那群女人骑烂你的骚鸡巴,榨干你的骚蛋子,让你一天到晚的只知道挺腰配种。”
“不,不要啊啊啊……骚鸡巴不能给别的女人骑呜呜呜……哥哥的骚鸡巴是晏晏一个人的啊……嗬啊晏晏让哥哥射……射完了再给晏晏踩……好不好。”
壮硕的腹肌不断上挺,结实有力的胯骨也剧烈抖动,被踩的鸡巴在纹路不平的鞋底下反复磨压,又疼又爽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
比宿清晏更加冷戾又深邃的狐狸眼迷离涣散,眼尾到双颊连成一片色情的潮红,宿砚臣薄唇大张着任涎水乱流,此刻的他就像是宿清晏的淫娃娃一般,任她随意踩玩榨精。
不知过了多久,喷流的精液开始渐渐变少,断断续续的尿着点点黄精,地上也已经形成了一大片水潭,水潭中带着精沫与小气泡,然后小气泡又从中炸开。
等宿砚臣彻底射完时,两颗硕满的囊袋也被完全挤空,但份量大小依旧可观,宿清晏又抬起另一只脚去踢顶那两个微憋但弹性极好的囊袋。
囊袋被踩的微微下陷后又弹起,宿清晏很快发现了乐趣,她一脚顶碾着龟头,一脚对着囊袋左右踢踹又下压,玩的不亦乐乎。
“嗯啊……晏晏,轻点……哥哥的骚鸡巴还没缓过来呼……哦,好舒服,晏晏把哥哥的骚鸡巴踩的好爽……呼,再用力一点,把哥哥的骚鸡巴踩烂嗯……”
腰腹顺着踩顶的力道开始用力上顶,宿砚臣爽的几近发疯,腿根痉挛收力,胯间的鸡巴很快被踩的又肿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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