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的肉屁股再磨我的鸡巴,她果然也是喜欢我的骚鸡巴。

        好想再近一点,让她坐在我的骚鸡巴上,让骚鸡巴给她当肉垫子。

        骑马的徐潭亭面带红晕,喘息粗重,穿过人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试图抱着随马背颠簸而起伏的宿清晏坐上自己的鸡巴,而一直装柔弱的宿清晏也十分配合,再又一次随着马背颠簸时,她跟着坐在了徐潭亭的鸡巴上。

        “嗬……嗯!”

        好大,好烫。宿清晏眯着眼的想到,同时故作茫然,“小舅舅,怎么了吗?”

        “嗯……没,没事。”徐潭亭喘息否认,昂健的鸡巴被宿清晏的屁股下压,龟头顶着穴口蹭动,摩擦的快感顺着脊骨涌遍全身,丹凤眼也被刺激的泛红水润。

        好爽!被她坐鸡巴了呜!太爽了!屁股好软!她好轻,压鸡巴都软软的,呜……想做她的鸡巴垫子。

        这亵裤可真碍事,好想把精液骚水都弄到她身上,她的耳垂也好可爱,咬一咬她应该也发现不了吧?

        徐潭亭痴迷的想着,鸡巴被摩擦的爽意让他神智丧失,一手向后的急促扯下亵裤,一手揽着宿清晏继续在自己的鸡巴上摩擦下压,同时张嘴舔吻上那圆润小巧的耳垂,用舌头拨弄金饰耳坠。

        “唔嗯……好难受……小舅舅,你再做什么嗯……什么东西在戳我……好痛,戳痛我了……不要这样弄耳坠呜……”娇媚的呻吟从怀中发出,徐潭亭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原以为他多少会有些慌乱,但谁知道他竟为这发现而感到欣喜与激动,底下硬挺的鸡巴又涨大一圈,他毫不掩饰得厮磨耳垂,湿厚的舌头贴着耳廓摩挲,“什么东西戳痛晏晏了?晏晏告诉舅舅,舅舅帮你打它。”

        变态!宿清晏在心底暗骂,但面上依旧红润无辜,狐眸迷离,“呜……晏晏,晏晏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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