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烙铁的鸡巴就着颠簸而不断摩擦顶入,弄得肉穴连连饥渴张合,淫水喷出,将底下的亵裤浸湿,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胯间鸡巴的滚烫。

        “怎么会不知道呢?”徐潭亭吐息,火热的气息与滚烫的鸡巴令宿清晏身形颤抖,舌头在耳廓上模拟着性器抽插,“晏晏,舅舅的好晏晏,你快说啊……你是知道的对吗?别不好意思,舅舅是你的,快说给舅舅听。”

        宿清晏的全身像不断有电流穿过,炸的她头皮发麻,狐眸半阖,牙关发颤,“呜呜啊……是鸡巴,是舅舅的鸡巴再戳晏晏……”

        “太坏了。”徐潭亭清冷的嗓音被情欲浸得暗哑,带着不符气质的恶劣痞笑,“晏晏帮舅舅教训鸡巴好不好?你用力坐坐它,把它坐射。”

        “呜啊……”宿清晏娇吟出声,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眉眼含春,像一只偷了腥的狡猾狐狸,腰腹随着马背颠簸而在鸡巴上来回下压,手也跟着向下抚摸,“舅舅的鸡巴好烫,好硬,要把晏晏烫化了。”

        性爱的夸奖总是让人性欲暴涨,更何况是对徐潭亭这种痴汉,火热摩擦的鸡巴霎时就喷出了精,一汩一汩,腰腹上挺,“嗯啊啊……被晏晏夸射精了……呜呜好害羞……晏晏喜欢我的骚鸡巴嗯……都,都射给晏晏……”

        宿清晏也没想到只是简单夸了一句,徐潭亭竟然就爽的射精了,又多又烫的精液隔着亵裤的激射在肉穴上,引得肉穴跟着喷出汩汩淫液。

        徐潭亭也不愧是处男鸡巴,精液喷了七八股才喷完,射精的快感让他舔吻着宿清晏的耳垂与侧脸,“呜呜……精液都射晏晏身上了,好爽……唔嗯……舅舅是晏晏的小精狗了……哈啊……鸡巴又硬了,再射到晏晏衣服上好不好……”

        但可惜这一次才磨了两下,他们就到了宿家书屋,徐潭亭只能被迫停下,硬着鸡巴的翻身下马,陪宿清晏一起进书屋。

        来书屋的大多都是学子,自然里面就有徐潭亭的学生,他们恭敬的凑过来行礼,偶有好学者还需要徐潭亭为他课业解惑,所以宿清晏便先去里屋查账,独留徐潭亭一人在外。

        徐潭亭虽然鸡巴硬的厉害,但他作为夫子自然做不出拒绝学生的事情,只能冷着脸的为大家答疑解惑,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实际上在他的月白长袍下是鸡巴还没塞回到亵裤中,淡青色的冠状龟头在空气中颤弹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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