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哪个男人能像他一样,从小就知道给鸡巴保养按摩,让自己的鸡巴又粉嫩又漂亮,同时还知道给自己的阴毛进行修整管理,就连第一次的处精都当做了牛奶喂给晏晏食用,再也没有人能比他更讨晏晏欢心了。

        他!云以樾!就是男德届榜首!

        暗暗攀比完的云以樾心情愉悦,再看宿砚臣时也不在那么敌对不满,反而多情的桃花眸中多了一些心疼韵味。

        毕竟像宿大哥这种烂茄子鸡巴,别说是找不到什么好的世家小姐进行婚配了,就连普通人家的女子估摸也是非常嫌弃,毕竟哪个好人家的女子会要一根被人玩烂的粗黑鸡巴啊?就怕是勾栏女子也是百般不愿用这种鸡巴来伺候自己,也就是晏晏年纪小,容易心软,才会允许自家大哥用这根烂茄子鸡巴来伺候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有理的云以樾一边心疼宿砚臣有根烂黑鸡巴,一边暗自窃喜果然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宿清晏。

        而那头的宿砚臣可不知道云以樾有这么多想法,他只是被小太子这怪异眼光看得心里发毛,尤其小太子还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两人交合部位,让操穴的宿砚臣不得不疑心多想。

        难道他是羡慕我鸡巴又粗又长?

        宿砚臣一边打量云以樾的粉色鸡巴,一边又是得意又是自卑,但还没等他多想,行驶的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外小厮适时敲门,“太子殿下,到宫门口了。”

        宫门往后的路段需要云以樾几人自己步行,但现在场景极为尴尬,宿砚臣的硬挺鸡巴还插在宿清晏的肉穴中来回搅动,一旁坐的云以樾看着稍好,可胯间鸡巴同样半硬勃起,这让两个男人又急又羞起来,眼见宿砚臣要将鸡巴抽出,还未满足得宿清晏连忙双腿紧缠,肉穴吸嘬,强大吸吮让紧张的宿砚臣一时竟抽不出来。

        “呃啊……好紧……晏晏别闹,已经到宫门口了嗯唔……快让哥哥把骚鸡巴抽出来好不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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