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哀求在马车内低低响起,宿砚臣被紧咬吸吮的肉穴弄得满头热汗,过紧力道和剧烈吸吮都让他鸡巴发疼,喉间忍不住的发出沉闷呜咽,与宿清晏同款的狭长狐眸低垂颤抖。

        “不好。”宿清晏眼眸流转,“哥哥,你插着我进去好不好?”

        “这……!”宿砚臣被宿清晏的话语震得瞳孔微缩,狭长狐眸仔细打量宿清晏的神色,确定宿清晏是认真的后,他更加无措羞耻起来,薄唇嗫嚅,“可是会被看到的啊……”

        “不会。”此刻的宿清晏面若桃红,眼眸流转间是媚人春色,水润红唇轻张轻合,“你把我抱起来,我的裙摆完全可以挡住交合位置。”

        “况且太子哥哥还在,那些宫女护卫是不敢抬头去看天子容颜的。”

        “还是说,太子哥哥和哥哥不愿意满足晏晏呢?”

        接连话语打的两个男人措手不及,两人相视一眼,只好点头答应,但一旁的云以樾也嫉妒的要死,哼哼唧唧的凑到宿清晏身边讨要亲亲。

        等他们再从马车上下来时,云以樾作为太子走在最前,宿砚臣则抱着宿清晏走在身后,路过的宫女与侍从皆下跪低头请安,无一人敢抬头去看。

        但只要他们一人有胆量去偷偷抬眸,就能看到他们的小太子面色通红,步伐扭捏,胯间一根粗大巨物将长袍高高顶起,而后面的宿家长公子也同样面色潮红外,步伐还极为紊乱,沉重闷哼与未知水声不断响起,偶尔还会夹杂着怀中宿家小姐的娇软呻吟,让跪在两旁的宫女侍从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皆是面红耳赤。

        一路上宿砚臣都用双手托着宿清晏的屁股,绵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同时火热鸡巴在湿泞骚穴中一步一顶,爽得两人连连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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