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斐然温声道,“这些记录只不过是作为我们曾经交涉的一些凭证,并不是有心想要敲诈勒索你……”
现在便是诸斐然准备敲诈勒索,也不是那么轻易能从敬淡淡的口中掏出钱来的。
敬淡淡心想当老赖忍两年就过去了,她是绝对不可能赔他这笔钱的。
更何况,如果不是诸斐然先偷m0进了房间,她也不会一时冲动在他的腰间戳上那一bAng。
诸斐然眼含幽怨地抚m0着自己的腰,“我回去之后真是腰也疼,心也疼,全身上下都被你伤遍了。”
敬淡淡盘算着诸斐然先一见面,就先把之前的就诊报告给抛出来,也不说钱不钱的事情,应该就是为了乱她的阵脚,扰她的心神。
这种时候,她就只有倒打一耙了。
“监控这种断章取义的东西只能说明是在公开场合发生的一部分的事实,不能代表全部的事实。”
诸斐然:“那么……你所认为全部的事实是什么呢?”
“是你先偷偷进了我的房间,不顾妇nV意愿,强行进行猥亵。”
那么后来她抄起棍子一路追杀诸斐然,并且不慎失手伤了他的腰,也绝对只是正当防卫,充其量算是防卫过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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