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一边用蘸了水的毛巾擦拭着脖颈,一边搭话:“安东,你的长官姓什么?”
“姓沙林德,怎么了先生?您认识吗?”
“沙林德……”玄云摇摇头,“不认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的长官多大年纪了,好像很年轻——”
“二十来岁吧,我也不太清楚,先生。”
玄云显然放松了下来,用沙柔的嗓子喋喋不休,打听一些有的没的,乌列随口敷衍着,逐渐开始厌烦。
直到玄云说:“你们的长官他……他有多高?”
乌列倒水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忽然意识到:玄云不着边际的打听都在兜圈子,而圈子的中心就是自己。
他抬起双眼,紧紧盯住玄云晦暗的眼珠。玄云对此毫无察觉,依然在用毛巾擦拭身体,嘴角挂着一抹亲和的微笑。他的眼神瞬间阴冷,抬手一把掐住玄云的脖子,直接把对方按进水里。
腾升的气泡混乱了玄云的表情,乌列感觉到手指下的喉管在剧烈抽动,玄云疯狂踢着水,双手乱抓着他的小臂。
乌列一把揪起他,他剧烈咳嗽着,回血的嘴唇和眼眶又变得通红,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活像个被识破害人毒计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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