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乌列问。
玄云停止了咳嗽，缓缓转过脸。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双黑眼珠也跟着转了过来，准确地瞄准了乌列的脸。
“从你……”他握在哨兵小臂上的十根手指缓缓握紧，“把我从那副棺材里抱出来的时候。”
他微微歪过头，像正在用指尖盲文的盲人，鲜红唇角咧开些许。
“哦，你叫乌列，好烂的名字。”
乌列清楚的感觉到那些黏附在自己小臂皮肤精神触丝，如附骨之蛆般啃噬自己的神经——玄云的精神力控制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仅仅通过皮肤接触就能进行大脑勘察。
“那劳驾您给我起个新名字吧，亲爱的母亲——”
乌列扯开自己喉头的风纪扣，像一头伏击已久的猎豹般扑进浴缸里，水花四溅，这次扼住的是玄云的腰肢。
喜欢靠肉体接触来偷窥，那就让他接触得更彻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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