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鼓胀的感觉太过微妙,一边是对身体异样反应的恐慌,另一边却又渴望着被塞满。
“不要了。”苏桥有气无力地说,“塞不进去的。”
时泽抬头亲了亲苏桥的额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待会喂你吃更大的。”
苏桥又被荤话打了个正着,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满脑子都是:这个人怎么回事,完全无法沟通。
随着第四根手指的进入,苏桥的身体彻底僵硬成了雕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手指将自己捅穿。
“放轻松宝宝。”时泽温柔地说道,“会让你舒服的。”
低沉柔和的语气似乎是恰好的迷惑手段,手指渐渐进入填满了肉穴,将小逼扩张之后又慢慢退出,一时间蓦大的失落感袭来,苏桥迷茫地抬头,眼神似乎在说着:怎么不继续了?
时泽眸色愈加深沉,一把掐住苏桥纤韧的腰,将他抵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取而代之的是硬挺的硕大性器,趁着苏桥悬空的姿势把空虚的肉穴口堵住,火热的淫肉将冠头浇得湿淋淋的。现在只要时泽一放手,整根肉棒就会捅入已被揉弄得松软的甬道中。
但他这时竟起了兴致,没有急着肏干,而是让冠头沿着逼缝来回滑动,忽地一下向上顶弄,敏感的逼肉一股又一股地吐出水液,连两人的大腿都沾染了不少。
“啊!好舒服……”
苏桥被玩得找不着北,原本清澈的眼神现在如同蒙了层雾一样,湿润懵懂。他双手环住给予他快感的罪魁祸首,双唇吞吐嘤咛,却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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