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也忍得辛苦,汗水从鬓角滑落,男人认真的眼神注视着苏桥,只期待从他嘴里吐出“想要”两个字。

        时泽说:“求我就给你。”

        苏桥陷在欲望中,听得不分明,却也知道只是要他求饶的意思,原本这场性事就是时泽主动,这时候却要他回应才肯给。

        “不给就不给,谁稀罕!”苏桥心中生出一堆委屈,双手松开时泽的脖子,还把他向外推。

        这时,稳稳托着腰部的双手忽然一松,苏桥全身瘫软找不到支点,抱着时泽手臂防止自己摔倒,但柔软的小逼却已将肉棒彻底吞入,薄薄的一层膜也被无情穿透。

        “嗯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苏桥的泪花几乎是飙出来的,白皙的指尖将手臂上的衬衫布料抓得皱巴巴的,却缓解不了一点疼痛,时泽狠了心惩罚他一般,双臂向上抬起,特意不让苏桥抱到。

        没了手臂,苏桥只能整个人扑进时泽怀里,仰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性器陷得越来越深,时泽也不再逗弄苏桥,他掰开苏桥踮起的双腿,托着浑圆的肉臀,挺胯向前不断顶弄,媚肉被肏弄得艳红,穴眼像喷泉一样咕叽咕叽向外喷涌。

        “不要!”苏桥紧咬双唇,“太深了!受不了了……”

        隐约的哭腔让肉棒更加膨胀,时泽抓着苏桥纤白的腰,将双腿折叠,绕着肉棒转了个180度,旋转中又是一阵摩擦,小逼被刺激得吸得更紧了。

        时泽哑声问道:“宝宝,喜欢哪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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