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手好凉,这是活人的温度吗?
他有些错愕,随即威胁般狠狠捏了好几下,对方并没有缩回手,对着虚空又开始发呆。
他恶意满满道:“你为什么戴眼罩?残疾了吗?看起来挺可怜的,让人想好好疼爱你一番。”
“我不需要同情。”
叶深流仔细端详着原一的手。
他的手如浸在水中的月一般,手背上有着青紫色的血管,他的左手骨节略有些粗大,食指内侧与虎口都有着细细的茧。指甲和女生一样长,倘若不仔细端详会误认为是女孩子的手,
叶深流看了就觉得很恶心。因为对方从来不剪指甲,都是折断或者自己撕下来。
尽管他知道原一精神不正常,但是—他还是感到非常不爽,按世俗标准来衡量,无论是伴侣还是性伴侣,显然是精神正常、身体健康、家境富裕、脑子聪明的处男武赤音更好吧?
“你像女生一样留长指甲,是打算做蕾丝水钻美甲么?”
“没有留,只是忘了剪。”
“我给你剪。”他从书包中掏出带有指甲剪的瑞士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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