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走了。”原一试图抽出手。

        他收起笑容,威胁:“好好给我打着伞,再敢乱动,我就剪到你的肉了。”

        原一乖乖听话了,他任由叶深流动作。

        纤白的手腕上布满了割痕,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如同千层蛋糕般诱惑而美丽。

        “自残的痕迹?是受了青春期疼痛文学的感染么?人格分裂?中二病?抑郁症?”他用手指轻轻点触着疤痕。

        原一毫无回应。他手臂内侧的白嫩皮肉上全是排列整齐的红色割痕,愈合的疤痕长出了粉色的娇嫩新肉。

        叶深流不怀好意道:“爸爸妈妈,不给我买玩具!我就死给你们看!是这样么?然而却只是一个劲自残。你很喜欢自残么?”

        “不,当我回忆往事时,就已经是自残。”原一再次抽手,却被叶深流以凶狠的力度抓住了。

        这家伙的手腕真细啊,想抓住他的手腕,在后面操他,最近已经无法抑制性欲,就定在近期吧。在性欲的驱使下,叶深流亲吻着原一的手臂,近乎虔诚地舔着伤口,舌尖钻探着割痕,用鼻尖试图寻觅早已干涸的血腥气。

        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原一愣了一下,但他并并没有回头。

        廉价沐浴露的香气、潮湿沉重的雨水、阴冷却又湿热的皮肤,金属般冰冷无机质的黑色衣物、冷酷苦涩的酒精与烟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所组合而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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