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流将坚硬的肉棒送到了那张有着尖利小虎牙与舌钉的薄唇前。
武赤音抬起了头,“乖孩子能等到周六吧?”像是在试图掌握重新主动权一般,他挑衅似笑了起来,故意对着内裤发出深嗅的鼻息声,低语:“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内裤这么臭。”
“只有今天而已。不过你为什么闻了我的内裤后,这里更大了?”叶深流抬起脚,轻轻用脚尖踢着对方支起帐篷的制服裤。
被戳中痛处的武赤音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下一个目标则是如同枪杆般挺立的性器—叶深流下意识向后闪躲,却被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握住了。
叶深流不由想起了原一的左手,那家伙左手虎口和食指都有茧,但并不像是会乐器的样子。在高一刚入学时,任课老师曾嘲讽过他握笔姿势还不如小学生。或许只是错误握笔姿势造成的茧吧?
被粗糙有力的手抚弄着全身最敏感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他的走神,像是刚得感冒,轻飘飘的欣悦之感自性器官开始蔓延至全身。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不常自慰吧?你太用力握住我了,而且你的动作幅度太大,把我的系带拉扯得很痛,明明大家都是男人。”
“被你发现了啊……我只自慰过几次……大人都是有性生活来解决性欲,小孩子才会自慰。”
明明是连自慰经验都没有几次的处男,却还在嘴硬。
叶深流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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